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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賢人走中庸之道——《天啟篇》之六十七

　　一棵遮天庇蔭的大樹，由於不才，免去了木匠刀斧的砍伐，一隻母雞，由於有才，能下蛋，免去了主人的宰割，由此，孔老夫子對弟子們說，你們要介於不才與有才之間。

　　如何介於有才與不才之間？ 這裡面還有什麼更深刻的道理嗎？

　　我以翻譯的身份出國，但領導們還考慮到了一些潛在的因素，即雪峰集會計、文書、統計知識於一身，又是五級鉗工，鉗工是萬能工，我擅長於機械圖紙及機械構造，所以，必要時我可以被指派去安裝和維修機床、汽油機、柴油機、鑽機等機械設備，加之我粗通對外貿易方面的公函往來、資信手續、進出口業務、海關清關手續等，所以可以說“有才”，出國辦事， 應該是一個理想的“人才”。

　　出國前，與同事聊天，我說公司可以把我當不同職業的幾個人使用，沒想到同事對我說：“你懂那麼多東西幹嗎？ 出國後，你只會翻譯，其他的一律不會，否則，不僅會把你累死，也會讓其他人嫉恨。 ”愣怔了半天，我才醒過神來，古人講，“亂世多才是禍根，”“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絕，”人不能多才，也不能無才，才與不才，隨機應變。

　　才與不才引申出了中庸之道，中庸之道曾經遭受到了無情批判，因為中庸之道有立場不堅定，看風使舵、圓滑之嫌，一是一，二是二，這一點五是什麼東西？ 愛是愛，恨是恨，立場堅定，旗幟鮮明，這中間地帶是什麼顏色？ 所以，我以前對中庸之道是嗤之以鼻的，認為不是大丈夫之作為。

　　隨著閱歷的豐富，尤其是經受了世間人情的冷暖，才明白，這中庸之道是賢人的品質，是道的一種體現，非博學不能明白其理。

　　面對窮人與富人、領導與群眾、知識份子與大老粗、宗教與政黨、男人與女人、政府與黑社會、中國人與外國人、老年人與青年人、守舊與創新、鎮壓與反抗、暴力與合作，等等，等等，我只能站在中間地帶，不能偏向，太陽一視同仁地照在好人和壞人身上，清清的流水一視同仁地滋潤著大地和人類，我雪峰要學習道的運行，只能順其自然，順道而行。

　　我出身貧寒，在河北省張家口地質技校上學三年，最後，一位校食堂廚師告訴我：“你是三年來全校幾千學生中吃的最差的人”。 在北京對外經濟貿易大學上學期間，同學們建議每人交12元錢，大家一起吃一頓，我拒絕了，因為我拿不出12元，我從小吃飯，碗總是舔的乾乾淨淨，即使現在，飯桌上掉下一粒米，我必然會揀起來吃掉，並不僅僅是因為知道“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道理，更是因為我從貧寒中走來，58年和60年差點被餓死，只要能吃的東西，對我來說，都香， 所以不論是東北的大蔥沾醬，還是西北酸麵，不論是南方的甜食，還是四川的麻辣，不論是中餐，還是西餐，對我來說，都是美食，許多朋友說：“看大哥吃飯真香”！ 因為自身出身窮人家庭，所以我認為凡窮人都有理，富人都無理，現在勉強跨入了中產階級行列，才發現窮人和富人都有理，或者說都無理，我先後雇傭了近百名比我窮的人，他們的懶惰、不負責任、偷盜、撒謊、給臉不要臉深深地刺傷了我的心，這窮人無法不窮，我曾經聘請律師與國家商業工會（代表窮人）打了一年的官司，最後我“雄辯的口才”起了作用，打贏了官司， 在法律面前，窮人理屈詞窮。 那麼，是不是說我偏向富人一方？ 非也，富人們有了幾個臭錢后的那種傲態，那種說出的尖酸刻薄的話，那種擺闊氣，逼得窮人相形見絀、無地自容的姿態，使我想，你除了有錢，還有什麼？

　　我一直被人領導，對領導人們那種頤指氣使的架勢恨之入骨，覺得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後來也曾領導過人，才發現這官也不是好當的，群眾有群眾的理由，當官的有當官的難處，這裡面有難以調和的困境。

　　我原來是工人階級的一員，那時非常羡慕知識份子，覺得知識份子懂的道理多，能識別真假、維護正義，是企業和國家的脊樑，後來教育學院畢業后，進入中學當教師，也算一名知識份子了，結果發現，這知識份子心胸狹窄、見利忘義、斤斤計較、表面上謙恭有禮，談笑風聲，可內心裡都是搞窩裡鬥的好手，目前，我已寫了近百萬字的文章， 應該算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知識份子了，上網十個月的經驗，使我深刻地認識到，這知識份子也不是什麼好鳥，有名氣的知識份子根本不會把沒名氣的人放在眼裡，他們嘴上說的全是冠冕堂皇的美麗言辭，可內心裡和實際行動上，全然是另外一回事，而絕大多數的普通知識份子，骨子裡全是“我知道你行，但我要想方設法不讓你行”，嫉妒可能是知識份子的天性， 不僅嫉妒同事同學朋友的才能，也嫉妒天下有才能的人，不僅嫉妒現在有才能的人，也嫉妒歷史上有才能的人，知識份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知識份子若讚美和歌頌某人，一定是自己用得著了，或者這個人是老古人、死了的人、外國人，同等好友，否則，很少是發自心靈深處的讚美和歌頌。

　　我本來是一名虔誠的共產黨員，對馬克思列寧等非常崇拜，理直氣壯地認為，“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鴉片”。 後來學習《聖經》《古蘭經》《佛經》《道德經》，才發現這馬克思列寧等尚屬淺薄無知，但後來參加宗教活動，經歷了一些宗教的活動和儀式，加上領略了某些宗教組織和人士的偏執和狂熱，才發現這宗教不僅能麻醉人的精神，更能約束人的心靈，並能給人的精神和心靈造成恐怖。

　　我是個大男子主義者，認為家庭大事應由男人說了算，對女人參政極其厭惡，男人的天性應該是剛強和勇敢，女人的天性應該是溫柔和賢慧，一剛一柔，天之道也，但後來發現有些男人他不像男人，他不剛強，卻溫柔，跟女人爭溫柔地位，這必然給女人帶來苦惱，遇到這樣的男人，女人只能剛強了，只能實行大女人主義了。

　　我是個政府主義者，堅決肯定一切人必須在憲法和法律的範圍內活動，只有這樣，一個社會才會有秩序和和諧的生機，才能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如果社會有麻煩，首先應該修改憲法和法律，憲法和法律一經確定，從上到下必須嚴格按照憲法和法律行事，任何人的行為不能超越憲法和法律許可的範圍，一旦超越了，就是犯罪。 問題是，有些時候，有些地方，有些人，他超越了法律的界限，他欺負人，卻受不到法律的制約和制裁，那怎麼辦？ 我不能總忍啊，我得有所行動，我堅定地認為被別人同情和憐悯是男人的恥辱，被逼無奈，只有“上樑山”了，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響，我只能參加或自組黑社會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冤有頭，債有主，全力對抗，你不讓我活，我還能讓你活得滋潤瀟灑？

　　不知誰說過一句混帳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十幾年與黑人、白人打交道，才發現“人心都是肉長的”，許多黑人、白人對我非常友好，比自己的同胞還厚道，更易相處。 “天涯無處不芳草”，哪有人情哪安家，好男兒志在四方，什麼中國、外國、黑人、白人、黃人，全是人。

　　老年人與青年人的問題，只有一個不變的原則，那就是青年人必須尊敬老年人，老年人必須愛護青年人，其餘的不能以年齡相論，“少不看水滸，老不看三國”，證明青年人和老年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和劣點，誰是誰非，只能隨機論定。

　　……

　　總之，一切無定論，沒有一成不變的人事，我們的大腦必須始終處在空靈狀態，無知狀態，無能狀態，中庸狀態，相機行事，隨緣而化，若風調雨順，萬民和諧，聖人就應該蟄伏，靜默千年，任憑一切順其自然而行，若亂象紛繁，生靈塗炭，聖人當雷厲風行，一日萬機，導天下於有序。

　　要成賢人，當行中庸，稍有偏袒，必成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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