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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禪院是宗教組織嗎

雪峰

生命禪院是不是一種宗教性質的組織，這有待於社會宗教學家們研究規範，我只是在這裡提供生命禪院理論和實踐的事實。

生命禪院敬畏上帝，堅信上帝，走上帝之道，把生命交給上帝，把人生交給道安排，這是因為，我們相信宇宙、生命和人是由上帝創造的，而不是自然產生或進化而來的。 我們所說的上帝，不是西方《聖經》中的上帝，而是指創造宇宙萬物且具有唯一、無定形、中性、無明、公正、仁慈、超能、智慧八大特徵的上帝，在實際生活中，我們把大自然看作上帝，敬畏和熱愛大自然及其所有生命就是敬畏和熱愛上帝，我們所說的上帝之道即自然之道，一切順應自然原理進行，順應客觀規律辦事。

人是要有一點宗教情感的，有所敬畏才不至於隨意妄為，有所信仰才不至於突破道德和良心底線，有所寄託才不至於絕望和精神崩潰; 有所顧忌才不至於胡作非為。 所以，要敬畏上帝、敬畏生命、敬畏大自然、走上帝之道。

生命禪院相信有天堂和地獄，相信因果輪迴，有了天堂，人活著就有希望，就有動力，就有熱情，就有目標，就會珍惜人生和生命，因為害怕下地獄，所以不敢做任何假惡醜的事，尤其是不敢做傷害生命的事，不敢做傷害他人、傷害社會、傷害人類、傷害大自然的事。

在各種末世災難論面前，生命禪院始終堅信人類有一個美好未來，決不放棄對未來美好社會的希望和努力，即使在2012年所謂的12月21日終結之日前一天，我們始終堅持每日正常的生產和勞動，沒有驚慌，沒有絕望，因為我們不相信地球會毀滅，不相信人類會被毀滅。

但是，我們重視所有的預言，我們藉著各種預言來積極地完善完美化我們的心靈，提升我們的道德水準和境界，而不是消極地去傳播和散佈恐慌論調。

我們自始至終相信和支援政府，認為生命禪院與政府的關係是魚水關係，沒有政府就沒有生命禪院，所以，生命禪院誕生以來，不論是在理論上，還是在實踐上，從不反對政府，從不搞任何形式的反對政府的活動，生命禪院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無政府主義，聯合國的憲章和一切決議我們堅決遵守，中央政府一聲令下，我們堅決遵照執行，從不違抗。

我們把基督耶穌、佛陀釋迦牟尼、仙人老子、先聖穆罕默德及人類歷史上的所有賢哲作為生命禪院的導師，神佛仙聖和歷代賢哲的教導教誨是對的，我們需要學習，需要尊重，需要汲取人類智慧的所有精華，繼承先人們的遺志去創造人類最美好的未來。

我們堅信共產主義社會是人類最理想的社會形態，英國人湯瑪斯·莫爾的《烏托邦》思想，古希臘思想家柏拉圖的《理想國》思想，中國聖人孔子的大同思想，17世紀培根的《新大西島》、康帕內拉的《太陽城》和哈林頓的《大洋國》，18世紀歐文、聖西門、傅立葉等的社會主義思想，19世紀赫茨卡的《自由之鄉》，20世紀威爾斯的《現代烏托邦》， 尤其是馬克思恩格斯創立的共產主義學說等等都是值得學習研究的。 十九世紀初偉大的空想社會主義者之一，傑出的思想家，同時又是具有傑出才幹的實業家羅伯特·歐文在美國創立的“新和諧村”是人類史上一次偉大的創舉，雖然失敗了，但其精神應該繼承下來，這也就是生命禪院創立第二家園的緣由。 我們就是要繼續大膽創新，大膽實踐，吸取前人失敗的教訓，爭取把共產主義社會呈現給世人，讓所有人知道，共產黨人前赴後繼忘我奮鬥的共產主義不是空想，而是可以變為現實的理想。

在生命禪院創建的第二家園四年半的生活中，我們把居住生活的環境建造成了如詩如畫的世外桃源，但是，我們沒有建教堂、寺院、道觀、講經堂，我們把大自然當作神聖的殿堂，通過熱愛大自然表達我們對上帝的虔誠和對生命的熱愛和對美好生活的無限嚮往。 第二家園里沒有舉行過任何形式的宗教儀式，沒有懸掛任何有形者的畫像當作崇拜的對象，我們每周星期一和星期三傍晚舉行兩個小時的學習，學習的重點就是《新時代人類八百理念》，最近中國的第二家園分院加進了學習習近平主席的最新思想和指示，星期五傍晚是家園生活會，主要商討解決一周內家園生產和生活上出現的問題和下一周生產和生活的安排。 除此之外，我們從不開會，不論是大型集會還是小型商討會，我們從不舉行。

我雪峰是生命禪院創始人，也是第二家園的締造者，但我從沒有要求禪院草們崇拜我，而是要求大家把我當作上帝和大家的僕人，一切的榮耀和功勞歸功於上帝，而不是我雪峰。 我不是一個完美的人，所以我也會犯錯誤，我的話語來自於事實、科學、邏輯和靈覺，而不是憑空想像，我的話語中沒有神神道道的東西，都是大白話，是淺顯易懂的道理。 在日常的生活中，我沒有享受超過禪院草應享受的份，住的吃的穿的與大家一樣，同樣到食堂排隊吃飯。 同時，我是家園裡睡得最少的人，是最勤勞的人之一，每一所分院的建築設計和規劃及具體指導都幾乎是我一個人所做。

關於家園的經濟，第二家園的起始資金大都是我和我愛人十幾年在國外做生意省吃儉用積攢的，我把國外的所有家產全都變賣投入到家園建設中，在家園裡，資金全部由兄弟姐妹們掌管，我個人沒有任何銀行的帳號，兄弟姐妹們的奉獻金全部彙集到了禪院草掌管的銀行帳號里，沒有進入我的腰包。 截至目前，除了禪院草自願奉獻的資金外，我們從沒有收過任何國外個人或組織的一分錢資金，也沒有在社會上募集過一分錢資金。

關於我雪峰個人的私生活，有些人認為雪峰騙色，實際上，幾年來，我愛人始終在我身邊，就住在我隔壁，我善於談情說愛打情罵俏，但這不能證明我生活上荒淫無道，我沒有控制或佔有任何一位女性，我深愛我的母親，母親是女性，所以我特別尊重女性，至於我愛人，她是一位非常傳統且堅貞如一的女性，我對她非常地尊敬，這些有目共睹。

至於家園的組織形式，可以說沒有任何的組織形式，家園實行的是渾沌管理，管理的最高境界就是不管理，所以渾沌管理沒有管理，雖然家園裡有總院長、總院長助理和分院長，但所有的院長和分院長都沒有權力對任何人發號施令，院長和分院長的職責是統籌安排生產和生活，身份是大家的僕人，吃苦在前享受在後，沒有任何特殊享受。

第二家園立足於自給自足，在物質上我們目前對社會沒有貢獻，但我們創造的心靈財富和精神財富是巨大的，我們通過無私奉獻為人類創新了新生活模式樣板，這會為整個人類帶來巨大的福祉。 因為家園僅僅才創立四年多，所以我們對社會沒有貢獻，但這不意味著將來我們對社會沒有物質上的奉獻，任何一項投資，起初大都不會帶來收益，總不能指望今天播種明天就收穫吧？ 何況這是一項造福人類的巨大工程？ 其實，今年我們已經為社會有了貢獻，我們賣出的紅梨就收穫了八萬多元人民幣，以後會更多，去年我們種植了一萬多株羅漢果，雖然由於雲南氣候導致收成不好，但我們在努力為社會造福，今年我們從廣西引進了兩千株百香果，長勢良好，待有收成，會貢獻給社會的。

最近由於三分院事件加上政府實施遣散措施，所以許多兄弟姐妹表達了想死的意願，但這不能證明我們不敬畏和愛惜生命，更不能證明生命禪院具有宗教邪教性質，請想一想，我們辛辛苦苦建設起來的一個家園沒有給予合理補償無償霸佔，在半年多的時間里斷路、斷電、斷電話線，推倒大門圍牆，拆走大門，卻無人問津無人管理， 活生生地把一個分院的四十位兄弟姐妹逼離自己的家園，還說其他兩個分院的兄弟姐妹都要在三四個月的時間全部遣散回家，當我們計劃向西部沙漠戈壁去建設家園的意向時，公安人員聊天時說：“哼！ 還想到人跡罕至的沙漠戈壁去，不管到哪裡去，也有派出所和公安人員。 言下之意是說，禪院草到哪裡去都不行，即使到戈壁沙漠中去建設家園也不行。

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逼！

我們還有活路嗎？ 絕大多數禪院草來到家園，變賣了所有家產，辭掉了原先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到了創建共產主義人類新生活模式的事業中，現在要把我們趕出家園，且不讓在其他地方建設家園，我們還有活路嗎？

沒有了活路，只能走死亡一條路了。

難道不讓我們活，還不讓我們死嗎？

是的，我們還可以去找工作做，找地種，但是，我們幾年來如此辛勤勞作靠自己的勤勞創造自己的生活都行不通，那麼，再回去苟活，還有什麼意義和價值嗎？

我們要的是有尊嚴的人的生活，而不是動物意義上的簡單生存。

還有一個事實要交代，我雪峰自封為上帝的使者，神佛仙聖的化身，這不是胡言亂語隨意亂說，首先，在人類史上，能夠用十多萬字撰寫出認識、理解、介紹上帝知識的，我雪峰當屬第一人，我撰寫的《上帝篇》足以證明我就是上帝的使者。

我的所言所行，與基督耶穌、佛陀釋迦牟尼、仙人老子、先聖穆罕默德的教導教誨毫無二致，作為神佛仙聖的化身，當之無愧吧？

第二家園鐵的事實可以告訴大家，生命禪院是一種什麼性質的群眾團體，大家來看看就知道。 如果不來看，那麼就想一想，去年一年公安幹警來家園調查瞭解的人次不下350人次，都翻箱倒櫃了，都一個一個地審查詢問了，沒有違法亂紀和犯罪事實吧？ 來自法國、西班牙、美國、德國、英國、澳大利亞、紐西蘭、印度、馬來西亞、比利時、日本、加拿大、瑞士、瑞典、義大利十五個國家的外賓來過家園，他們對家園的生態文明建設和乾淨純潔井然有序的生活方式都讚不絕口，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至於生命禪院的有些理念與現行的意識形態和傳統價值觀和模式不同，這是人類應該理解的，人類需要創新，創新就需要有新思想新文化新理念，新的東西與舊的東西有衝突是必然的，我們需要解放思想，不能扼殺新思想、新文化、新觀念、新模式，至於新的東西到底是否正確，應當交給歷史去驗證，去評判，而不是當代人下結論。

2013/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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