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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掃除霧瘴 弘揚佛法

“做人無甚高遠事業，擺脫得俗情便入名流; 為學無甚增益功夫，滅除得物累便入聖境。 ”

水自清，皆因塵渣泛濫其中而混濁; 性自明，皆因名利摻雜其間而昏暗。 我佛釋迦牟尼的智慧是世間第一，能救度眾生出苦海，弘揚佛法就是普度眾生，功德無量。 我推薦陳兵卓見——《論附佛外道》，可以助我們掃除霧瘴，正本清源。

2005-01-23

陳兵：論附佛外道

釋迦牟尼成等正覺，創建佛教，如日遊空，光照萬世，恩覆全球，予億萬眾生以無窮利益，為人類文明作智慧眼目。 俗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釋迦創建的佛教，作為一個享有崇高威望的文化實體，生存於濁惡眾生之中，也難免被一些邪魔惡人當作獲取名聞利養的招牌、廣告、孳生出種種“附佛外道”。 魚目混珠，惡朱奪紫，貽眾生以無窮禍害。 就像參天大樹有葛藤纏附，名優產品往往被冒牌偽造。

附佛外道源流

附佛外道在中國的熾盛，雖然是近世的事，但溯其淵源，亦甚為深遠。 以神通獲取名利、分裂僧團、自立“五法”欲圖佛陀教主之位、多次謀害佛，因而遭受生身墮陷阿鼻地獄現報的提婆達多（調達），堪稱一切附佛外道的宗祖。 佛教傳入中土蔚成大勢之後，漸有附佛外道出現。 起初多是不法僧徒、妖妄刁民借佛教威望，假佛僧為旗號，造反作亂。 如東晉建武元年（317年）北平（今河北滿城一帶）人吳祚「立沙門為天子」，聚千人造反; 後趙建武三年（337年），安定（今甘肅涇川）人侯子光自稱佛太子，“當王小秦國”，聚眾稱帝。 北朝亂世，不法沙門造反者，如張翹、司馬百年、曇標、法秀、司馬惠、劉惠汪、劉光秀、劉僧紹等，不勝枚舉。 其最著名者為北魏宣武帝時冀州沙門法慶，他自命“新佛”，創“大乘佛”，力倡殺人，謂殺一人者為一住菩薩，殺十人者為十住菩薩，“又合狂藥令人服之，父子兄弟不相識，唯以殺害為事，”率徒眾數萬，攻城奪郡，被元遙所殲滅。

法慶自稱「新佛」，當是利用佛經中彌勒下生成佛說在社會上的廣大影響，迎合民眾不滿現實、憧憬像彌勒佛那樣的救世主及早降世的社會心理，自稱彌勒以煽惑民眾，起事造反。 此後，假彌勒降世為旗號造反者此滅彼起，如北魏五城郡胡人馮宜卻、賀悅回城，隋代唐縣人宋子賢、扶風沙門向海明、唐貝州王懷古、懷州沙門高曇晟、四川萬年縣女子劉凝靜、延州白鐵餘等，皆假稱彌勒佛造反。 這成為中國一大社會問題，歷代王朝，皆嚴加鎮壓懲治，斑斑血跡，濺紅史冊，騰騰殺氣，染汙人間。 然屢禁不絕，猶如毒樹旋砍旋生。

宋代以降，附佛外道日漸活躍。 如宋金元之白蓮教、毗盧教、糠禪、香會，明清之羅祖教、聞香教、齋教、黃天教、圓頓教、大乘教、真空教、青蓮教、弘陽教、青幫，近代之同善社、先天教、燈花教、歸根道、一貫道等，其名目流派愈演愈繁，愈來愈大。 在有些地區，其教勢遠遠超過正統佛教，如明萬曆十四年（1586年）憨山大師到山東嶗山一帶時，發現當地人已不知有佛教，多信奉羅祖教。 由於歷代朝廷嚴禁，附佛外道與其它類似道門只能在民間秘密傳布，至民國肇興，政府失控，乃得公開活動，其中有些如一貫道、真空教等，在港台地區已取得合法地位。

宋代以來的附佛外道派別雖多，但溯其淵源，主要有依附佛門彌勒宗、淨土宗、禪宗的“彌勒教”“白蓮教”“羅祖教”三大系。

自北朝以來借彌勒下生說起事作亂的「彌勒教」，唐宋以後不絕如縷。 北宋慶曆七年（1047年），貝州（今河北清河一帶）人王則以“釋迦佛衰謝，彌勒佛當持世”為口號造反。 元代，以燒香禮彌勒聚眾結會的“香會”在華北活動頻繁，河南棒胡托彌勒下生“妄造妖言作亂”，袁州（今湖北宜春）僧彭瑩玉以勸人念彌勒佛號、入夜燃火炬名香禮彌勒結社造反，其後韓山童、徐壽輝等假香會起紅巾軍（號稱“香軍）反元。 明初雖遭禁絕，然其彌勒降世說與道教思想混合，演變為諸多民間秘密會社共同信奉的“三佛應劫”“三陽劫變”說，依彌勒下生說編造的《彌勒三會說》《五龍經》《大聖彌勒化度寶卷》《彌勒古佛救劫編》等偽經，流傳於各教門中。 明清兩代，假三佛應劫、彌勒降世說起事造反者仍持續不斷。

白蓮教，系從南宋初吳郡僧茅子元創立的淨土宗系的“白蓮宗”演變而成。 茅子元自稱「白蓮導師」，依天臺宗義理制《晨朝禮懺文》《圓融四土圖》等，勸人茹素念佛，將淨土教義世俗化，開男女同室共修淨業、在家人主持寺廟之先例，甚至以男女通淫吸引人，漸演變為外道。 元代流傳的白蓮教，已雜糅了彌勒教、摩尼教、道教的內容，衍生出許多流派，明清以來諸會道門，都被看作白蓮教的衍變。

羅祖教（羅教）初稱“無為教”，由成化朝密雲衛戌兵、山東即墨人羅夢鴻（羅清）、人稱“羅祖”者創立，依附宗門臨濟宗。 羅祖力傳其道，被囚入獄，徒眾記其言為《苦功悟道卷》等五部寶卷，稱“五部六冊”。 萬曆年間，教勢日熾，佛教徒也頗有通習“五部六冊”者。 歷朝禁而弗絕，衍生變換出老官齋教（齋教）、一字教、大乘教、三乘教、龍華教、糍粑教、金幢教、觀音教、真空教、青幫、一貫道等流派。

明末以來，彌勒、白蓮、羅祖三系附佛外道互相融合，並與依附道教等的其它外道相混雜，衍生出黃天、弘陽、聞香、靜空、還源、西大乘、雞足山大乘等道門。 黃天教，由明末北直隸萬全衛（今北京萬全縣）李賓（號“普明虎眼禪師”）創立，外托禪宗，暗承羅祖，編造有《普明如來無為了義》等寶卷。 收元教、長生教、圓頓教等，皆其衍生物。 弘陽教具稱“混元弘陽教”，由明萬曆年間河北曲周縣人飄高（韓太湖）創立，尊羅祖，造有《混元弘陽歎世真經》等數十部寶卷。 聞香教，有大乘教、東大乘教、大乘弘通教、弘封教、善友會、清茶門、清淨門等別稱，由明萬曆年間薊州皮匠王森（石自然）創立，有《老九蓮》《續九蓮》等經卷，教勢甚熾，衍生出的圓頓教、金幢教等，在臺灣至今傳續未絕。 西大乘教是一個以北京西郊香山南麓的尼寺——保明皇姑寺為基地的教門，由明正統時陝西尼呂氏（人稱“呂菩薩”）創立，與王森所創東大乘教（聞香教）有血緣關係，奉《古佛天真考證龍華寶經》等偽經。 雞足山大乘教又稱「張保太大乘教」，由清初雲南大理貢生張保太在佛教聖地雞足山開堂立「大乘教」而得名，張保太襲永昌楊鵬翼之說，長齋念經，自稱「西來教義」，以吃齋念佛做會燒香拜佛勸人入教。 楊、張撰有《佛赦》《三教指南》《歸元直指》等書。 其教流布西南、江南十省，乾隆帝斥為“邪教之尤”，鎮壓甚力。 民初流行的歸根道，即頗襲取其說。 此外，明清以來流傳的附佛外道，還有多種。

附佛外道的特質與禍害

中國歷史上形形色色的附佛外道，大略表現出以下共同特徵：

一、其教首率多自稱或被徒眾稱為佛、菩薩降世，或自稱苦修悟道，或現神異惑人。 如北朝法慶、隋宋子賢、向海明等，皆自稱彌勒佛降世，多白衣長髮，“稱解禪觀，妄說災祥”。 宋子賢還“善為幻術”，“能變作佛形”，現光明、火坑等境，因致“遠近惑信”。 向海明能依歸心者“輒獲吉夢”，由是“人皆惑之”，“翕然稱為大聖”（《隋書》卷二三）。 羅教教祖據稱自幼奉佛，多方參訪，苦修十三年而悟道。 西大乘教祖呂氏尼有「阻駕出征」的神異，被視為觀音菩薩或無生老母化身。 聞香教創立者王森據說因救孤仙而得異香之術，人聞其香，“心即迷惑，妄有所見”。 黃天教祖李賓號稱「普明如來」「皇極古佛」，其妻稱「普光佛」，其二女稱「普淨佛」「普照佛」。。 真空教祖廖帝聘稱「無極聖祖投化」。。 一貫道創始人王覺一號稱“王古佛”，傳其掌心有古佛字紋，該教所奉的第十三祖楊還虛、徐還虛，號稱觀音、彌勒二古佛托化，其前身青蓮教的五位祖師“五老”被稱為“先天五老古佛”化身。 圓頓教祖弓長所造《古佛天真考證龍華寶經》中，自稱阿彌陀佛、真武老祖、天真古佛臨凡。 其它附佛外道教首，也多自稱古佛降世、菩薩化現。 這顯然是一種利用民眾崇佛心理欺世惑眾、誘人入教的手段。

二、附佛外道的教首祖師，絕大多數為文化程度、社會地位很低的在家人，至高不過貢生，多有家室之累，往往傳位於其子女。 即使是僧尼，也多屬不守佛戒、不通佛法的偽僧，多帶頭破戒，如北魏法慶以尼惠暉等為妻，唐武德元年（618年）造反稱帝的懷戌沙門高曇晟，立尼靜宣為“耶輸皇后”，西大乘教皇姑寺的尼眾皆蓄發作男子揖，不具尼僧威儀。 這與正統佛教的祖師大德絕大多數是佛學湛深、戒珠清凈、解行超群、有高度文化素養的出家比丘，形成顯明對比。

三、附佛外道皆表面崇佛，打著佛教或佛教新派的旗號。 其教名目如「白蓮」「大乘」「真空」「圓頓」等，多取自佛書，白蓮教由佛教白蓮宗衍變而成，羅教、大乘教、雞足山大乘教、黃天道、圓頓教、一貫道等聲稱出達摩、慧能門下，編造有以禪宗六代祖師為前輩祖師的傳宗譜系。 它們雖然也尊奉、禮拜佛菩薩，但其歸依物件與正統佛教並不相同，多神、佛共奉，如雞足山大乘教崇奉無極聖祖、玉皇大帝、彌勒佛，弘陽教奉“混元老祖”為唯一至上神，羅教、真空教、圓頓教、一貫道等皆以“無生老母”為諸佛之上的最高神，為其實際歸依的物件，“無生老母”乃一杜撰的神祗，與佛教無關。 至於自稱出達摩、慧能門下，則純屬假冒，無何憑據。

四、附佛外道雖假佛教為幌子，其實並不真正皈依佛法僧三寶，尤其是不皈依以僧伽為核心的佛教教團，不皈依代表佛陀正法的佛教各宗祖師大德的正見，而且多反對、否認、排斥正統佛教、住持僧伽。 如北魏僧法慶以「新佛出世，除去舊魔」為口號，對指為「舊魔」的正統佛教進行瘋狂破壞，」所在屠滅寺舍，斬戮僧尼，焚燒經像“（《魏書·元遙傳》），實為滅佛魔王。 羅教、真空教、一貫道等雖自稱宗門兒孫，而揚言六祖後佛法不傳出家人，只傳在家人（指他們所奉的教首），否認宗門法脈，實際只皈依羅祖等教首。 其活動多不在合法寺廟，不受政府有關部門管理，與正統佛教歷來以合法寺廟為傳播中心、受政府有關部門管理的情況頗為不同。

五、附佛外道雖然也有奉、誦《金剛經》等佛經、念阿彌陀佛者，但實際上主要尊奉其教祖編造的“五部六冊”等偽經，其說多雜糅三教言句，鄙俚粗淺，難登大雅之堂，不堪與浩瀚精深的佛教三藏相提並論。 其所宣揚，雖亦頗有行善修道乃至真空無生、明心見性等相似於佛法的詞旨，但總的看來，不成系統，佛學水準甚低，不具佛四諦十二因緣、三法印等核心義理，不具正見，且往往篡改、曲解佛經。 如佛教《彌勒上生經》等明明說彌勒下生成佛在“將來久遠”“閻浮提歲數五十六億萬歲”以後，附佛外道則篡改為現在下生，以便作他們假冒彌勒佛的依據。 元明以來諸附佛外道共同宣揚、作為其教義支柱的“三佛應劫”說，稱過去燃燈佛出青陽劫、管度道人道姑，現在釋迦佛出紅陽劫，管度和尚尼姑，未來彌勒佛出白陽劫，管度在家貧男貧女，此說不見於經傳，純屬無稽之談。 附佛外道經書中水準最高、最近禪語，曾被蘭風和尚評頌的“五部六冊”，大略以未有天地之前的“不動虛空”為當人自性、諸佛法身。 《苦功悟道卷》載，羅祖自言他參禪時，蒙“老真空發大慈悲，從西南放道白光，攝照我身，夢中攝省”，方得“心地開通”。 老真空“實際上是人格化的神明，又稱”無極聖祖“，後來更被進一步神格化。 羅祖還反對淨土信仰，混同儒釋道，鼓吹“三教原來只一般”。 從宗門正見看，此乃錯認光影，墮於憶想空，其所見“真空”並非佛法所言緣起性空、本來空性，乃外道見解。 當時高僧蓮池大師及紫柏真可弟子密藏道開，曾予批駁，斥其“假正助邪，誏嚇聾矋”。 附佛外道教人的修鍊功夫，往往須賭咒盟誓方得其傳，其實不過雜糅釋道修持法之皮毛，不得釋道之真髓，如黃天教實以丹道誘人，然所傳並非真正丹道，有些道門雖亦念阿彌陀佛，而不依淨宗正旨。 附佛外道還往往編造一些政治世變方面的預言讖記以煽惑人心。 總之，附佛外道的教義終歸以背離佛法正道、“心遊道外”為實質。

六、附佛外道往往有反當局的政治目的，常造反作亂。 諸附佛外道，差不多都曾有過造反的歷史，「教案」千宗，班班可考。 附佛外道之所以多次更換名目，便是為躲避朝廷鎮壓。 附佛外道因秘密活動，易與黑社會牽連，至如青幫、一貫道等，其教首與地方封建豪強結合，進行販私行動、霸賭包娼、販賣人口等罪惡活動，近代以來又有投靠帝國主義、賣國蠹民的醜史。 附佛外道教首，多由索取信施、剝削徒眾而發財致富。 如羅祖自建經堂傳道后，移家眷於石匣，“遠來饋送頗多，因而致富”（《軍機處錄副奏折》）。 其後代襲掌教權，多藉教發財。 蓮池大師當時曾一針見血地指出羅祖「口談清虛，而心圖利養，名無為而實有為耳」。（《正訛集」）。 聞香教祖王森當教主後，迅速由一窮皮匠變為一方巨富，田產遍天下，莊園“屹立如城”。 向信徒索取香錢，逐級往上遞交，是他們致富的財源。 設置封建等級制的嚴格管理體制以緊緊控制信徒，於是便成為各附佛外道的拿手好戲。 附佛外道屢禁不絕，其教首甘冒殺身之險違法傳道的一大原因，大概與販毒分子一樣，是被巨大的經濟利益所驅動。

挑戰與反思

附佛外道為什麼千餘年來不絕如縷、屢禁不絕，為什麼在推翻了封建專制、社會苦難大大減輕的現代還有增無減？ 為什麼三寶俱在，代有高僧大德住持弘揚正法，而不少虔信佛教者包括一些知識份子和受過三皈五戒的佛弟子不去聽那些佛學湛深、道德高尚、博學多識的佛學大師說法，不讀誦淵深精妙 的佛典，不參加合法的佛教活動，偏偏願受不通佛法、人格卑劣、文化甚低的附佛外道教首誔惑，愛讀誦他們編造的鄙俚不經、文句不通的偽經，愛冒著危險參加他們的非法活動？ 附佛外道這種久治不愈的社會毒瘤，病根究竟在哪裡？ 如何根治？ 這是從古到今一脈相承的附佛外道現象提供給政界、學界、教界的一則公案，應嚴肅對待，深刻反思，認真參究。

從根本上講，附佛外道是人們較低層次的宗教需求與佛教現狀之間矛盾的產物。 較低層次信仰的第一需求，是企望“活佛”“新佛”等聖人降臨救度世人，與古猶太人盼望彌賽亞降臨同類。 懷此信仰者對不可見的神明和已滅度的佛陀信心不足，執著有形相可見的崇拜物件，不喜歡或不能依理性思考高深的哲理，而仰賴活生生的肉體佛、聖人救度，這種“活佛”、聖人往往被賦予神通廣大、能滿足多種世俗願求的神格。 這種信仰需求，常因專制壓迫、人間苦難、社會弊病等外緣而膨脹。 然現實佛教，已不能滿足廣大民眾的這種信仰需求：肉體的佛陀早已滅度，時值末法，佛教衰頹，雖佛祖遺教尚在，而多深奧難懂，祖師大德之解釋發揮，多帶經院哲學氣味，析理玄深，思辨緻密，名相繁多，且側重於出世間，層次過高，不能貼近人們的現實生活，唯上智者、專業修道者可入，非無文化、理論思維能力很低的廣大民眾所能接受。 修持好的高僧大德雖然代不乏人，然多隱遁深山、謙恭無為，接觸面、知名度較小，不能令多數民眾見聞獲益; 或則其修持過於精嚴刻苦，廣大民眾難以引為楷模。 而眾多粥飯僧、啞羊僧之坐食信施、不守禁戒、貪求利養、執著事相，使民眾產生反感。 佛教之衰，與附佛外道之盛同步。 佛教的衰頹，給了精於掌握民眾心理的擅長文化投機的惡人可乘之機，他們被經壓抑而膨脹變態的強烈世俗慾望驅迫，不遑顧及因果報應，可不像高僧大德那樣嚴謹審慎、謙恭無為，而敢於抓住民眾信仰心理，瞄準佛教弱點，妄稱新佛出世或古佛降世蠱惑人心，用一切造神技術和方土伎倆製造偶像崇拜、名人效應，編造些通俗易懂的寶卷偽經廣為宣傳， 信仰熱切而智慧微淺的善良民眾，便糊里糊塗上了他們的當。 從法慶到李洪志，代代附佛外道，莫不以“新佛出世”或古佛降世為立教之本，一脈相承無有變更，自稱古佛降世或新佛出世，成為一切附佛外道最明顯的標記，凡遇此等人，便可斷定十個中有五雙不是好東西，慎須提防佛菩薩化身，非僅一二，所在多有，既為化身，絕不會自己說破。 《楞嚴經》佛言：“我滅度後，教諸菩薩及阿羅漢，應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種種形，度諸輪轉，或作沙門、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淫女寡婦、奸偷屠販，與其同事，稱讚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終不自言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洩佛密因，輕言未學，唯除命終陰有遺付。 “自稱佛菩薩化現降世，不是騙子，便是入魔。 興辦附佛外道，有巨大世俗利益可圖，可使文化甚低、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費氣力地升級為萬眾歸仰的神佛、明星，享受到皇帝也未必能享受到的尊榮，滿足種種世俗慾望。 正是這世俗尊榮名利，誘使一代代煩惱增上之徒附佛興教，自投地獄。 只要眾生貪心不息，佛教雖存而衰，附佛外道恐怕就不易絕種。

較低層次信仰心理的另一特點，是崇拜神異奇跡，並把神異奇迹視作心目中的“活佛”必備的神格。 古今附佛外道，莫不抓住民眾的這種信仰心理，製造神異奇跡以神化其教首。 直至當今的盧勝彥、李洪志，依然如此，並盡量攀附科學以為憑據。 不少人誤上附佛外道的當，便是由於好尚神異。 炫耀神通異能，可看作附佛外道的又一重要標記，凡遇此等人，大須仔細。 當知依佛法修持有素者，即便發諸神通，也必隱藏不露，不遇除以神通教化外別無他法教化的眾生，絕不輕易顯現，更不會以神通自誇。 因為神通異能，僅為心識幻用，不能敵業，外道亦具，佛法精神，在以智慧斷煩惱了生死，神通不過是禪定中的副產品，無神通也不妨正道，無智發通，容易增益煩惱，障道造業。 為防盛談神通掩蓋佛法正旨故，為防世人誤解佛教為神教巫術故，佛陀不言咒術，戒律嚴禁顯通。 故真正聖人、有修證者，不會炫耀神通。 世間所見神通異能，往往作假非真，如「佛子張小平」原來被吹得神乎其神，後來被揭穿全屬捏造。 即使真實不虛，也未必是真神通，或可以咒術役使非人而現，或可被鬼魅附體而有，巫婆神漢，及病羸、意志薄弱者，常見因鬼神憑附而顯神異，豈可當作聖人活佛之標誌、具大智慧的憑據？

較低層次信仰心理特別是現代人信仰心理的又一特點，是執著眼前小效，或只求治病健身，或僅望改善世俗生活。 附佛外道尤當代李洪志等，便善於抓住人們的這種心理需求以售其奸，或吹噓入其教者可憑其符水、祖師加持觸摸而愈病，或宣揚練其功者有病不用吃藥而自愈，或鼓吹習其法者諸事順遂、家和人安、不遭災厄。 他們傳習的功法，也不無治病健身之效。 當代附佛外道，善於陳列若干事例大事宣傳，人們往往因得了治病消災等效驗，對附佛外道教首感恩戴德，深信入骨，或因輕信附佛外道的實效例證宣傳而誤入其邪徑。 殊不知愈病健身，原因多端。 各家氣功，練習有方者幾乎都會有祛疾健身之效。 信仰佛教，坐禪念佛，得治病健身、消災免難、家和人安之益者，更為習見之事，發神通能“發功治病”者，亦大有其人，因屬世間小效，佛教徒多不肖張揚宣傳。 現代心理學已證明：任何信仰的安慰及心理上的自我暗示，都可以產生調節身心、治病健身的效果。 鬼神附體、巫婆神漢，也頗有確能發功為人治病者。 被附佛外道、氣功師們大肆吹噓的發功治病及煉功不葯而愈，大抵多屬心理暗示或鬼神附體的作用。 利用造神技術、名人效應，把一個人吹得神乎其神，使人崇仰信賴，組織盛大集會，形成集體氣場，總會有一些人當場得氣，有些人多年痼疾會當場不葯而愈，甚至被激發出特異功能。 千萬人中，有一二個如此治好的病例，便大肆宣傳，大量治之無效者則掩蓋不言。 這是當代氣功大師們人人知曉的秘機，附佛外道最會運用。 即便是練其功實際得到好處，也是得小失大：因此深信附佛外道，接受其邪見，遠離正人正道，隨附佛外道謗佛謗法，賣力傳其邪道，成為魔眷，造無間業，自害害人，墮入地獄長劫受苦，是為佔小便宜吃大虧，可謂無智之尤。

附佛外道的猖獗，嚴重破壞佛法的弘揚，是佛教在近世以來面臨的諸挑呀中不得不回應的一種。 隨著社會的不斷民主化，政治力量對附佛外道的壓制越來越小，附佛外道自由發展，將會升格為合法的新宗教，與佛教革新派相混淆。 在日本和南韓，新興佛教層出不窮，數以百計，其中便不乏實際背離佛陀正法的附佛外道。 這已成為現代佛教發展的一種趨勢。 如何在這種情勢下弘揚護持佛陀正法，是佛教界應作長遠考慮的一大問題。

郭兆明居士說得好：附佛外道的昌盛，“亦可反映佛教正信者在宣傳方面的失敗，使跳梁小醜有機可乘”（《香港佛教》第355期）。 附佛外道是佛教衰頹的伴生物，也是反射佛教弊病的鏡子，佛教應從這面鏡子中發現自身的缺陷，針治弊病，振作圖強。 加強自身建設，整頓道風，培育人才，是回應附佛外道挑戰的根本。 其次，應在契機施教上大下功夫，說法應盡量通俗易懂，盡量契入民眾生活，使廣大民眾都能接受，都能從佛法中首先得到去病健身、安和吉祥的實效。 應盡量提高佛教徒的素質，提高信仰層次，運用多種方式弘揚佛教的智慧，提高國民的思維水準，使廣大民眾都明白佛法以智慧自凈其心的精神，將較低層次的信仰引導向理性的、智信的高層次信仰。

對附佛外道，佛教界不能坐視不理。 應向民眾和政府有關部門揭露附佛外道假佛教旗號販賣邪法的行徑，批駁其邪說，揭示其禍害，以佛教團體的名義對其毀謗佛教的作法和助長附佛外道宣揚邪法的出版部門等提出嚴正抗議，乃至通過法律程式提出控訴，維護佛教權益。 對佛教內部的附佛外道，應予驅摈揭露。 對誤信附佛外道的人，應以友善的態度予以勸導，幫助他們棄暗投明。 只有芟除附佛外道的毒草藤蔓，佛法的菩提樹才能茁壯生長，福蔭群生。 只有廣大民眾具有了佛法的正見，提高了信仰層次，附佛外道的毒草藤蔓才會失去其孳生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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