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體的奧妙--證明上帝存在的例證

　　儘管目前醫學對人體的理解仍極有限，但僅就現有的知識而言，已足夠使我們對人體結構和功能的精妙讚歎不已了。 人體的每一系統、每一器官都是造物主的傑作，即使那些貌似微末之物也無不具有深刻的用意。 例如人體的毛髮有多種，而各有不同的形態和功能，混亂不得。 頭髮是為了保護頭部，兼具美觀的功能，所以它可以長得很長。 聖經上說，長頭髮是女人的榮耀，所以女人極少有禿髮。 眉毛是為了分流汗和雨水，不使流入眼內，故位於眼睛上方而分向兩側。 睫毛是為了防止塵沙異物進入眼內，故生於上下眼瞼的邊緣，而且以特殊的弧形彎向前方，這樣就不致妨礙視線，閉眼時可以上下交連而不致刺向眼球。 眉毛和睫毛如果長得過長就會妨礙視覺，所以它們永遠不會長得像頭髮和鬍鬚那樣長。 鼻毛是為了過濾呼吸的空氣，所以生於鼻孔的內面而斜生向外。 如果向內，異物就易進難出了。 腋毛是為了克服局部摩擦及説明汗液蒸發，如果沒有腋毛，人就得整天高舉雙臂，否則局部皮膚必將因摩擦和潮濕而發炎。 腋毛根據其功能要求，既不能長得像頭髮那樣長，也不能像眉毛那麼短，且細軟而捲曲。 如果長得粗硬而剛直，豈不要把皮肉紮傷？ 人的腸道上皮也生有纖毛，這些纖毛則一概向下生長，而且能互相協同顫動，其顫動波也是自上而下，以便推動腸道內容物下移。 氣管和支氣管的上皮也生有纖毛，但其生長和顫動的方向卻和腸道相反，一概向上倒長逆行。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將痰液向上推送到喉部吐出。 如果按照通例向下，則氣管和支氣管將被痰液堵塞，人就活不成了。

　　我們再以人體的兩個簡單的反射活動為例。 當鼻腔或氣管有異物侵入時，會分別引起噴嚏和咳嗽兩種保護性反射，其目的均為排除異物。 但因兩者情況有所不同，其反射方式也大有分別。 鼻腔異物不是一種緊急情況，所以噴嚏反射可以從容準備。 首先以慢相吸氣開始，張口，軟齶上提以阻斷鼻腔，經口吸入足量空氣，然後胸腹腔急劇收縮，迫使肺內空氣快速噴出，當噴氣達到高潮時，舌體突然上舉將口腔堵塞，迫使氣流由鼻腔疾射而出，從而將異物自鼻腔排除。 然而如有異物進入氣管，則是一種極為緊急的情況，如不及時排除，即有性命之憂，時機間不容發，更絕不允許吸氣，否則將使異物更加深入而造成窒息。 所以咳嗽反射沒有吸氣動作，而是聲門立即緊閉，同時胸腹腔爆發性收縮，使肺部現有的餘氣壓力劇增，當氣壓達到最強之際，聲門突然開放，肺內氣體爆射而出，將異物由氣管經聲門衝出至咽部，此時軟腭上提，將鼻腔隔斷，使異物經口吐出。 如果此時舌體與軟齶的動作與噴嚏時一樣的話，則由氣管排出之異物將由後鼻孔進入鼻腔，成為鼻腔異物，引起另一場麻煩。 在以上兩種反射活動中，身體各個部位必須嚴格協調配合。 任何環節的失調，均將導致整個反射活動失敗，其後果可能極為嚴重。 所以這些活動絕不是隨意的，而是嚴格按照功能要求和既定的程序進行的。 這種程式並非由學習或練習而成，而是與生俱來，即在每個人出生時，這一程式已存在於腦神經結構（神經核）中。 否則，嬰兒將不能存活。

　　根據目前高度發展的電腦技術，人們可能以人工方法類比這些活動。 但要做到這一點，必須具備三項條件：（一）模擬人體口鼻、咽喉、胸腹腔等吸氣、排氣及感測的裝置; （二）類比神經和系統的中央控制設備（電腦及輸入輸出網路）。 以上兩項即所謂「硬體」。。 但僅有硬體還不夠，還必須要有“軟體”，即（三）一個嚴格按照要求編製的程式（Program）以控制各個環節的活動方式和順序，使之協調無間，三者缺一不可，否則整個反射活動將不可能實現。 這種程序軟體本身並不是物質結構，而是一種智慧的運用，是純粹的精神產物。 如果沒有智慧的運用，就不可能有程式產生，這樣，我們要問，電腦的程式是由人編製並事先儲存於電腦之中的，那麼人腦中的控制程式是誰編製並預先儲存在人腦之中的呢？ 噴嚏和咳嗽不過是最簡單的例子，其實人體生理、生化、病理的自動控制活動不計其數，且大多數比咳嗽等外在反射活動精細複雜得多，有些至今人類尚不能窺其堂奧。 請問這些精微深奧的控制程式又是從何而來呢？

　　我們再看看人的感覺器官。 人為什麼要有兩隻耳朵？ 原來一隻耳朵不能辨別聲音的方向，兩隻耳朵分處於頭部兩側，聲音到達兩耳的時間就有了先後，人腦根據這一微小的時差，即可判斷聲音來自何方。 聽覺器官最外面是耳廓，它可以使聲音集中進入外耳道。 耳廓內有一層薄薄的軟骨，以保持其應有的形態，而且有良好的彈性，遇到碰撞也不會損壞。 如果沒有軟骨，耳廓就只有兩層軟軟的皮垂掛在頭部兩側，毫無用處。 如果是這麼薄的硬骨，則一碰就要折裂，側卧睡覺也會把耳廓壓碎，那麼人人的耳廓都要殘缺不全了。 外耳道外段有茸毛，可防塵沙; 內段則分泌盯聹以防蟲蚋。 如有異物進入外耳道，所引起的反射動作就不是噴嚏或咳嗽，而是搖頭，以便將異物甩出。 因為外耳道是個盲管，不可能用氣體排除異物。

　　為什麼鼻腔異物不引起搖頭反射以排除異物呢？ 那是因為人類的鼻腔幾乎位於頭部中央，搖不能產生足夠的離心力，而且人類的鼻孔向下，不適合用搖頭排除異物。 聲音產生於物體的機械振動，通常靠空氣的波動傳播，是為聲波。 人耳實際上就是一具精密的機械振動監測器。 在內耳內有一系列大小不等的鍵板，各與一定的音訊諧振而產生相應的神經脈衝，大腦即根據這些脈衝的特徵辨識聲音的強度、音調和音色。

　　值得注意的是人體的感覺器官很多，卻只有內耳處於最厚重堅實的骨質，即顳骨的岩部之內。 其原因是在各種感覺器官中，只有耳的功能是監測機械振動，這樣就必須有一個相對固定的座標，否則就無法檢測。 如果內耳是處於軟組織之中，則聲波到達時，內耳將隨之波動，一如水上浮萍，那就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然而內耳既位於堅實的骨質之中，也就不能感受空氣的波動，所以必須先把空氣的疏密聲波還原為機械振動，然後傳送到內耳。 而在外耳道的底部與中間果然就有這樣一個還原裝置，即鼓膜。 鼓膜的面積相當大，可以接受足夠得空氣壓力，其質地又菲薄如紙，可隨外來聲波振動自如，而且它又相當堅韌，推動傳送裝置。 中耳槌骨的長柄附著於其內側，槌骨柄的拉力使鼓膜輕度內陷，以維持相當的張力，這使鼓膜能準確地將外來聲波還原為機械振動，而且不論外界溫度如何變化，其振動特性不受影響。 聲波還原為機械振動之後，還必須通過剛性物體將之傳導至內耳。 人體各種組織中最具剛性者莫如骨骼，但一般骨骼都太笨重，且有厚重的軟組織包裹，完全不適於作音頻振動，然而在鼓膜與內耳之間的鼓室內，卻有三塊獨特的超微型骨骼，形體極輕巧，大小僅以毫米計，且幾乎完全暴露於鼓室空氣之中，互相以韌帶連接為一弧形的傳導鏈，具有優良的音頻振動特性，可將鼓膜的振動準確地傳送至內耳。 這一傳送裝置既可將較弱的振動適當放大，又可緩衝過強的聲波。 所有這一切，都是完全符合聲學物理要求的高超設計。

　　聽覺器官的巧妙尚不止於此。 例如為了使鼓膜能隨外來聲波自由振動，鼓膜的內外兩側必須都是空氣，因此中耳有一個充滿空氣的鼓室。 如果鼓室也像其它體腔一樣為液體所充滿，則因液體不能壓縮，鼓膜將根本不能振動。 而且鼓室不但需要充滿空氣，還必須有適當的管道與外界相通，以使鼓室的靜態氣壓與外界大氣壓平衡，否則，鼓室的空氣將逐漸被吸收而導致鼓膜嚴重內陷或破裂而喪失功能。 當外界氣壓變化時（如登山、潛水、飛機升降或天氣劇變等），也將引起不適和聽覺障礙。 但中耳卻又不能像外耳道或鼻腔那樣直接向外界開放，因為這樣將使外界的聲波同時經由外耳道和中耳管道到達鼓膜的內外兩側，使聲壓互相對消而不起作用，以致鼓膜根本不能振動，因而也就不能產生聽覺。 這樣，中耳與外界通連的方式就成為大費周章的難題。 但人體卻以一個巧妙無比的設計解決了這個難題。 那就是使中耳通過一個半開放的管道開口於咽部後上方的兩側（即所謂“耳咽管”）。 平時耳咽管是閉鎖的，只有在作知咽動作時才暫時開放，使中耳的氣壓得到間歇性平衡調整，吞咽完畢，仍舊閉鎖。 除進食以外，人體每隔一定時間都要不自覺地作一次吞咽動作，即使睡眠時也不例外，這樣中耳的氣壓就可時時得到調整，不致影響聽覺。 而且在吞咽時，吞體和軟齶必然上舉，將口腔與鼻腔阻塞，使咽部暫與外界隔絕，這樣在耳咽開放的瞬間，咽部的空氣雖可進入中耳，但外界的聲波卻被隔斷，不致由此進入中耳，故聽覺可始終不受干擾，隨時接受外界音響和語言的資訊。 除了咽部以外，再也沒有任何其它部位能夠如此恰當地滿足聽覺器官的特殊要求。 咽部本是消化和呼吸道的結構，並不屬於感覺系統，但它卻能與聽覺器官如此巧妙地配合，實令人不得不承認人體的構造實系出於一個極其高明的總體設計。

　　內耳前庭部分是控制體平衡的器官。 該處有三個互垂直的半規管。 當人體失衡時，半規管便產生平衡脈衝，通過延腦的平衡中樞激發相應的反射動作，以使人體恢復平衡，並避免可能的傷害。 這也是先天的本能反射之一。 為什麼半規管不是兩個或四個，而恰巧是三個，而且又互相垂直呢？ 其理由至為明顯：因為人是生活在三度空間之內，可以有前後，左右和上下三種互相垂直的運動方向，故必須有三個互相垂直的半規管才能全面監控。 少於三個不夠用，多於三個不需要。 可見所有這些精確而巧妙的結構和功能，一概體現著高超的智慧，絕不可能是偶然的產物。

　　視覺是人體最重要的感覺，它所提供的資訊量，超過所有的其它感覺的總和。 視覺是圖像和空間的感覺，視覺器官必須具有最精密、最準確並與其它感覺器官迥然不同的結構。 因此，不論從胚胎發生學還是神經解剖學的觀點看來，眼睛的主體結構實在不是一個普通的感覺器官，而是大腦皮層的一部分。 所謂視神經也與其它腦脊神經全然不同，在本質上它是大腦的內部結構，以供傳送最複雜最精細的視覺資訊。 從功能上看，眼球很像一部精密的照相機。 由感光細胞組成的視網膜相當於底片; 晶體、虹膜和角膜就分別相當於鏡頭、光圈和濾光鏡。 但它的精確性和自動調節功能則為任何高級的照相機所不及。 例如，目前照相機的鏡頭都用特種玻璃或硬塑膠製成，其焦距都是固定不變的。 在拍攝距離不同的景物時，必須時時調整鏡頭的前後位置，否則，就不能在底片成像。 但這一方法十分笨拙。 試想，如果人的眼睛也以同樣方式調節，那麼當我們注視距離不同的景物時，眼球就要忽而凸出，忽而凹進，不僅形貌不雅，而且也將嚴重傷害眼部的健康和功能。 然而人眼的晶體則是透明的彈性膠狀體，可根據景物的距離，隨時自動調節焦距，以保證所有目標均能在視網膜上準確成像而不必改變晶體的位置。 這種自動調節功能，是任何照相機都無法做到的。

　　如以現代電視技術的角度觀察，則眼睛更像電視攝像機，但它又比任何攝像機更精確萬倍。 因為電視圖像是由密集的圖元（明暗不等的光點）所組成，目前最好的電視畫面也只有幾十萬個圖元，但人眼的圖元卻有二百億。 唯其如此，人的眼睛才能明察秋毫之末。 然而不管多麼精確清晰，它本身仍只是一幅平面圖像，每雙眼睛的視覺圖像並不能給人以立體感。 如何將這一平面圖像轉化為立體圖像併產生空間感，乃是形成完整視覺的關鍵所在。 但怎樣才能完成這一圖像轉化，卻絕非輕而易舉之事。 在很長時間內，人們對此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才逐漸認識到人體在此所展現的智慧和技巧實在精妙絕倫，那就是將兩隻眼球所攝得的平面圖像同時輸入一個神經中樞，加以對比分析，利用因兩眼位置不同而產生的微小視角差來判定物象的距離，以產生空間感，並組成立體的圖像。 這就是為什麼人必須要有兩隻眼睛才能有完整視覺的原因所在。 正是根據這一理解，人們才製成了立體電影。 這僅是視覺形成的外部過程，對於視覺中樞內部的運作過程，至今人們仍不甚了了。 我們不能不承認，人體結構和功能的奧妙，實在遠在人類的智慧之上。

　　利用兩眼遙視角差以判定距離，實際上是一種精密的、自動的三角測量術。 要做好精確地測量，必須要有兩個前提：（一）兩眼必須同時瞄準一個目標，否則將出現複視，即將一個物體看作兩個。 為此，眼球的外面配備有最完善的神經肌肉系統，使眼球成為運動最為靈活準確的器官; 眼球內部睫狀肌則可隨時調整晶體的折光率，針對目標聚焦，形成最清晰的圖像。 （二）兩眼球的視網膜必須互相嚴格對應，否則，兩眼球的圖像將無法對比，而且兩眼的對應圖像又必須同時傳輸至同一個視覺中樞，方能進行對比分析。 大腦的視覺中樞有左右兩個，分司視野兩側。 視野左側的景物經瞳孔映入兩眼球右側的視網膜，兩眼的這一對應影像經視神經同時傳入大腦右側面的視覺中樞。 視野右側的景物則映兩眼球左側的視膜，其對應影像亦經視神經同時傳入大腦左側的視覺中樞。 兩視覺中樞對來自兩眼的對應影像同時進行對比，從而產生全視野的立體影像效果。 人體兩側器官外側對應，例如兩腳的互相對應。 唯獨視網膜卻是同位對應，即左側與左側對應，右側與右側對應。 因為光線直射，非如此，視覺中樞就得不到互相對應的景象，也就不能產生協同視覺。 而且兩眼視網膜的結構對應，必須極其精確，毫釐不差，否則將使兩眼的對應影像不能互相符合。 以致模糊不清。 另外，為了使兩眼的對應影像能夠傳導至一個視覺中樞，這樣，視神經就必須有相應的特殊結構以實現影像的交叉傳送，這就是視神經所獨有的“視神經交叉”。 這是所有其它腦脊神經都沒有的，因為所有其它神經都不處理圖像和空間的資訊。 如果我們用電腦和攝像器來摸似人體的視覺過程，則電腦的輸入網路也非有這樣一個類似的交叉不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其它不同的設計。 綜上所述，可見人體的所有器官結構和功能，都無一例外地顯示出極其高超的智慧模式，都各有其必須如此的充分理由。

　　有人以為人體也有一些似乎無用的器官，如胸腺、闌尾、扁桃體和尾骨等，說明人體的結構未必盡皆合理。 人們曾經認為這些器官沒多大用處，反而容易引發疾病，如闌尾炎、扁桃體炎等。 如把這些器官切除，對人體也無多大影響。 過去人甚至把這些器官切除，對人體也無多大影響。 過去人甚至把脾臟等等也歸入此類。 在歷史上，所謂“無用器官”的名單曾一度長達百余種之多，實在驚人。 但這個名單之所以如此之長，並不是因為這些器官無用，而是因為人們無知。 隨著人們對人體認識的加深，絕大多數器官已自這個名單中一一剔除，於今已所剩無幾了。 有些人認為這些器官是人類進化的遺跡，即所謂「廢物退器官」，並以此作為進化論的證據之一。 但顯然這是誤解。 現今人們終於明白並無所謂「廢退器官」，只是人們對這些器官的認識不足而已。 例如胸腺，過去我們不知道它有何用處，現在則明白它是人體對抗內外感染源的預警器，它們對感染較敏感，可以提前啟動人體的防禦機制，以防止更嚴重的感染，所以它們在保持人體健康方面功不可沒。 又如尾骨如果發生骨折，也將造成很大的機能障礙，說明尾骨也有它的功能，並非可有可無。 至於引發疾病，則人體任何器官都可患病，連心和腦也不例外，你不能因此便說心和腦有害無益。 有些器官對人體的影響誠然不像心和腦那樣直接而重大，去除之後不致立即危及生命，但這並不表示它們沒有功能。 正如人若失去手和腳，也並不直接危及生命，但無疑卻是人體的殘缺。

　　在了解了人體結構和功能的高超智慧性質以後，人們自然會問，人體所體現的這些高超智慧是從哪裡來的？ 是誰設計並製造了這些如此複雜、精密、又如此巧妙特殊性的器官呢？ 這個問題是無可迴避的，任何實事求是的人，都會承認如此精妙無比的器官結構是不會憑空出現的，因為它們不可能是偶然巧合的產物。 假如有人送你一部高級自動照相機，卻告訴你說它並沒有設計者和製造者，而是自然而然的產物，你會覺得他的話很「科學」而予以按受嗎？ 然而人體器官則比任何人造物品更巧妙、更精確、更靈活適用。 這就讓人不能否認在人體背後有一位具有超絕智慧和能力的創造者。

　　在1954年春天的一個星期日清早，我到教會的會所時，看見一個年輕人獨自坐在那裡，面貌陌生。 經過談話，才知道他是北京協和醫學院的學生。 他說：「自從我學了人體解剖和生理以後，我感到人體實在太奇妙，如果說沒有神，那就根本解釋不通。 “他到教會來，就是尋求一個正確的答案。 這位年輕人的感覺並非個別的事例。 記得我們在校學習解剖和生理時，曾有些同學圍著一位生理科的老師不斷提問，以求究竟。 最後這位老師窮於應付，終於說：“同學們不要再追問下去了，再追問下去，你們就會走向宗教。 “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中，這一提示有極大的警戒作用，這些同學立即默然。 這件事給我的印象極深，至今不能忘記。 當時我的想法是，由神所創造的萬物中認識神奇妙和作為，是理所當然的事，那位老師的話可謂切中要害。 這位教師雖然不是基督教徒，但他卻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如果對人體的奧妙（宇宙奧妙的一部分）不斷認真探究下去，最終就不能不得到有神的結論（走向宗教），否則，就根本解釋不通。 正如聖經所說：「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 “（羅馬書1章20節）這位老師所表現的是真正的科學精神嗎？ 不是。 科學精神應是實事求是，勇於面對真理，不迴避任何矛盾。 這位老師明知再前進一步就要走向神，但他卻不敢在尋求真理的道路上前進到底，反而在關鍵時刻勸阻同學們就此止步。 這件事說明瞭很多人之所以拒絕承認神的存在，並非真正出於科學的原因，而是出於種種其它考慮，諸如社會的壓力，個人的利害權衡，以及參考前途的影響之類，就如我們那老師當時的表現。 然而神的存在決不會因此而有所改變，而且人也不能永遠生活於這種現實的考量之中。 總有一天，每個人都不得不面對最後的抉擇，不得不面對那位創造宇宙萬物也創造人的最高主宰。 聖經上說：“按著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 ”（#23）如果現在人們不接受這位永生的神，到那時將真是無可推諉了。

　　當我們談到宇宙萬物的起源時，有些年青朋友常問：“你們說人是神造的，那麼神又是誰造的呢？ ”這種類推式的問題乍聽似乎有理，其實是不能成立的。 因為神是造物者不是受造之物，你不能把造物者和受造之物等同起來。 桌子是木匠造的，但你不能因此便說木匠和桌子應該有同樣的來歷。 人對神的認識只能根據神對人的啟示。 否則，人就不可能明白神本性中的奧秘。 神說，他是自有、永有、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神（出埃及記3章14節; 啟示錄1章8節）對神而言，只有永世，沒有時間，沒有始終。

　　即使在科學領域中，也是不容人們作太多類推式的追問的。 有一學者對一些學生談論對神的信仰。 有一學生傲然問道：“宇宙從何而來？ ”學者答：“宇宙是神創造的。 ”學生又問：“神是誰造的？ ”學者答：“神是自有永有的，不是受造之物。 ”學生便說：“這未免太不科學了。 ”學者反問：“地球由何而來？ ”學生答：“由太陽而來。 ”學者再問：“太陽由何而來？ ”學生答：“由星雲而來。 ”學者又問：“星雲從何而來？ ”學生感到遲疑，勉強答道：“星雲由自然而來。 ”學者進一步追問：“自然從何而來？ ”這學生無以為繼，便憤然回答：“自然就是自然，就是自然而有的。 ”學者笑道：“這不也太不科學了嗎？ ”可見所謂“科學的”答案亦未見高明。 又如科學告訴人們說，物質是由分子構成的。 那麼分子是由什麼構成的呢？ 分子是由原子構成的。 原子是由什麼構成的呢？ 原子是由電子、質子、中子等構成的。 然而所有這些粒子又是由什麼構成的呢？ 對此，目前尚難作出確切的回答。 原子物理學家們就正在為探索所謂“基本粒子而努力”。 粒子而名為“基本”，就意味著科學家們並不預期物質可以無限地分割下去，相信總有一天，人們可以找到那個終極成份，即“基本粒子”。 當然，科學家也就不準備是由什麼構成的一類問題。 這就是極限，一切到此為止。 唯物論者宣稱宇宙是無限的，物質是永恆的，而且是無限可分的，如此等等，其實都只不過是哲學家們的武斷推論，在科學上毫無根據。 而且在唯物論者的邏輯中也存在著一個終極，那就是物質，他們說物質乃是自有永有的，他們不能回答物質是哪裡來的。 再從數學上看，所有數目均起源於一，因為有一才有二，有二才有三，依此類推，以至無窮。 你不能問一來自什麼，因為一就是一，並不來自其它數目。 也就是說，一是萬數之“元”。 神創造萬物，神乃是萬有之元，如果還要問萬有之元是從哪裡來的，顯然那是毫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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