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or the complete documentation index, see [llms.txt](https://fan.chanyuan8.org/llms.txt). Markdown versions of documentation pages are available by appending `.md` to page URLs; this page is available as [Markdown](https://fan.chanyuan8.org/bai-cao-hua-xue-feng/xue-feng-xia-de-lian-xin-cao-lian-xin-cao.md).

# 雪峰下的連心草/連心草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雪峰（雪峰下的連心草   一）》

&#x20;

&#x20;      在2009年年底開創第一分院的時候，很艱苦，大家吃住都很簡單，卻幹著簡單繁重的體力活（其實解決溫飽就很感恩了，艱苦只是和過去比較的貪婪）。 雪峰在生活會上提出保證每人每天一個雞蛋，還討論出整個煮熟的方式能確保每個人吃上一個完整的雞蛋。 但由於個別禪院草不吃雞蛋，每天就會多出一兩個，於是食堂就把剩下的雞蛋給雪峰送去，過幾天又到星期五生活會，雪峰開始發飆了：“每個禪院草都是平等的，為什麼食堂額外送雞蛋給我，你們是送魔鬼的誘餌，送雞蛋的禪院草是撒旦的魔子魔孫”，我的乖乖，送個雞蛋就變成魔子魔孫了，誰還敢特殊照顧雪峰。 （這是雪峰搬起的“石頭”哈）

&#x20;      2014年，一分院、三分院、四分院消失，我們轉移到新疆建設家園，當時我在阿克蘇的格莎爾分院，那時候家園的錢財都在一分院、三分院、四分院的建設中打水漂了，剛起步的新疆家園建設也正在被公安叫停，為了籌集資金想輸送部分禪院草去國外建設家園實現我們的理想，大家起早貪黑的幫周圍地主們摘棉花打棗賺工錢，雖然辛苦，但快樂著， 經常邊幹活邊笑邊唱，特別是識真草、離愁草，我對她倆說：我不和你們在一起幹活啦，老是笑的我肚子疼，第二天還在痛呢。 那時候，雪峰也被公安禁足在格莎爾分院，雪峰看大家這樣辛苦，提出吃一次牛肉湯犒勞犒勞，於是那天燒了一鍋牛肉湯拌麵條。 大家好久沒吃過如此美食，如風捲殘雲般吃完第一碗，看看還有，又來第二碗，等雪峰斯斯文文的吃完第一碗來到鍋前，沒了，他端著空空的碗盯著空空的鍋自言自語：“沒有了，我還想再喝碗牛肉湯呢。 “那種眼巴巴的神情如同孩童，又好玩又心疼，至今是揮不去的記憶。 （砸著了哈）

&#x20;      雪峰為了家園程式有序運行，當時每個星期五都要開生活會，公開解決家園的各種問題。 在四分院某次開生活會的時候，食堂提出總是有人很遲才來吃飯，妨礙收碗洗碗等結束程式，好像是說佛義院長，會中雪峰總結決定：以後食堂按照正點結束，不給任何晚到人員留飯，到點收拾擺放的飯菜，洗碗關門，讓其自己解決吃飯問題並洗碗。 後來多次看到雪峰因上網太投入，快錯過了吃飯點，匆匆忙忙趕到食堂的情景。 雪峰總是強調“不操別人的心，不管別人的事”，誰敢總提醒他吃飯呀。 （又砸著了哈）

&#x20;      我和娥皇草（雪峰法律上的妻子）因生長環境、年齡等很相似，比較喜歡泡到一起，她是一個善良精緻美麗的女性，就是身體太差，還有心臟病，經常暈倒，在昆明茨壩的時候，居然暈倒在街上，幸虧有人認識她（她的美麗很獨特，讓人過目不忘），呼叫我們去的，萬幸呀。 還有一次在四分院自己在房間暈倒不能動彈，就躺在冰冷的地板幾個小時，後來雪峰去她房間才發現。 醫院建議她手術治療，她和雪峰決定放棄的。 但是她天生藝術細胞發達，天生思考周密，對貨物的品質鑒別能力強，經常被採購人員請求一起購物，四分院坐落在原始森林處，出門到縣城采購很是周折，每次發病幾乎都是出去採購累的。 有一次又是採購回來病倒在床上不能動彈，我就去照顧她的起居，上午雪峰推門望著躺著的娥皇草，關切的說道：“以後天塌下來你也別出去。 回頭就出門關門消失。 沒過幾天，娥皇好多了，正坐在床上與我聊天，雪峰敲門進來，滿臉堆笑的對娥皇說：“好多了吧，他們明天要採購一些裝修材料，都不懂，你跟著去幫忙看看......”，雪峰出門後，我壞笑著對娥皇說：“以後天塌下來，你也別去。 “，娥皇笑了，真是一個善良大度的女性呀。

&#x20;     還有一次也是娥皇病倒，我又去照顧娥皇，雪峰過來探望，滿目心疼還帶著焦慮說：“有這麼好的環境，這麼好的兄弟姐們，你怎麼還生病？ “，扭頭就出門了，娥皇很是傷心，我是旁觀者，知道雪峰對娥皇草的深情，對娥皇草說：”他看你難受，又無能為力幫你分擔，導遊能為那麼多人指引幸福之路，卻對你的病無力説明，心裏難受呀，就發脾氣了，其實他是氣自己呢“，”你們夫妻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導遊多心高氣傲的心？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痛苦掙扎，急呀！ “，娥皇這下才明白。 過了幾天，雪峰生病了：高燒，拉肚子。 娥皇就去照顧他，我悄悄的對著娥皇草學雪峰的口氣說“這麼好的環境，這麼好的兄弟姐們，你怎麼還生病！ “，哈哈！ &#x20;

&#x20;     在四分院，大廳有一個大大的電視機，晚上很多人就聚集在大廳看連續劇，好像是《隋唐演義》，雪峰也是端一杯茶等著看連續劇的一員，大廳大呀，晚上會越來越冷，於是大家都帶上軍大衣防寒，這軍大衣品質差，穿多了就內膽縮成一團，一次大家看完走了，雪峰最後一個走（不記得是不是和小姨子們打情罵俏，所以遲了），雪峰穿上軍大衣，很委屈的說：“這不是我那件，袖子都空了半截，我那件沒有空，還有我那件這兒沒有這接縫......“，嘀嘀咕咕像個小怨婦，哈哈！

&#x20;      雪峰的褲衩也很有意思。 家園都是專人洗衣，但褲衩、襪子和鞋子是自己洗的，雪峰當然也要自己洗褲衩，但是他忙呀，就經常洗了晾出去後好幾天才記得收，剛好我的房間離晾衣服的地方很近，於是就常常看著他那檔上有很多洞洞的大褲衩在風中搖曳，不敢幫他收，因為雪峰太強調“不操別人的心，不管別人的事”，收了送去會挨批的。 現在想想，雪峰為了禪院草廢寢忘食，連性命都不在乎，挨批又算啥，唉，我太自私。 這個事件也發生在四分院。

&#x20;      另有一件我傻乎乎的事：在2014年初，四分院接近解散的尾聲，家園已經沒有多少人了，雲南的臨滄當地公安領導也天天來四分院觀察督促，也天天和雪峰聊天，經常四處走走的聊天，沒有任何禪院草的陪同，當時四分院處在四周荒無人煙的森林裡，佛義院長很擔心雪峰的安全，就叫我公安人員來了啥都別幹，一定要盯著雪峰，保證雪峰的安全。 我就這樣邊幹活邊盯著，好像雪峰的安全我真能負責，其實我是一個殺魚都嚇的割到自己，給我一支手槍都不會用，更不會任何武術的一個普通中年婦女，如何能保證雪峰的安全，是雪峰自己“把生命交給上帝”的坦然，還有神佛們的護佑罷了，我還真當回事的充當保鏢，回想自己真是傻透頂啦，哈哈！ 後來佛義草、金慈草和我，在2014年3月17號，下午3點17分鎖了四分院大門全體離開，雪峰是前一天離開，永別了美麗的四分院。

&#x20;      我就是這樣在糗事不斷的雪峰邊，告別過去的我，不斷成長成為現在的我。

2020年4月23日

&#x20;

《過去的我（雪峰下的連心草   二）》

&#x20;

&#x20;       我是一個軍官的孩子，從小在部隊長大，物質生活豐富，在物質匱乏交通不便的70年代，雞鴨魚肉蛋、甘蔗哈密瓜都吃過，蘋果是一筐一筐的買，用布票買布的時代我還有一條天藍色真絲背帶裙，但看似優越的我卻很不快樂，甚至痛苦。 記得小小的時候，我就坐在自己家的階梯上哭著抱怨自己：我真不該從石頭裡蹦出來呀！ 我真不該從石頭裡蹦出來呀！ （大人說小孩子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我就信了）。 母親現在還當笑話說給別人聽，無法理解我小小年紀就萬念俱灰的痛心。 在我童年的記憶中幾乎不知道愛撫是什麼，唯一記住的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士兵好像找父親有事，他看見我這個幼稚園的小女孩，就微笑的抱起放在自己膝蓋上讓我坐著，問了我什麼我忘記了，然後用長著絡腮胡的臉親了親我的臉蛋，好紮人呀！ 從此，我見到長絡腮胡的男人就特別親近。

&#x20;      父母因感情問題太互相折磨，小小的我成了母親的出氣筒，我的童年是在小家庭的各種矛盾中成長：母親的歇斯底裡、父親的望女成鳳、大舅舅對舅母的深情款款，大舅母對丈夫的嫌棄，小舅舅的無奈、小舅母的勢利、姨媽姨夫之間的恩恩怨怨（三姨夫上吊死去，二姨夫去住牛棚也不願意與姨媽同床），親戚們太多太多小家庭的彼此折磨，相互算計，萬般無奈， 真是一言難盡的酸苦，但他們又都是一群為小家庭鞠躬盡瘁的善良勤勞人。 我在這種“營養”的土壤中成長，成為一個厭學、逆反、膽小、自卑、仇恨、斤斤計較、患得患失、嫉惡如仇、勢利眼、嫉妒心等等的聚合體，也就是禪院理念說的心靈充滿雜草。 成年後按照常規結婚生子，又回到自己的小家庭，重演婚姻的痛苦，目睹太多的婚姻痛苦，我堅決的離婚，成為一個單身母親。 雨果的《九三年》說“女人是軟弱的，母親是強大的”，當我成為母親後，我變了，我需要為了兒子撐起一片天，那就不能繼續自暴自棄的沉淪，我要強大到能保護我的孩子！ 我如饑似渴的讀各種書籍尋找通往人生美好的途徑，越是尋找越是失望，最後我妄下結論的認為：人類太聰明和自私，最終人類必然消失，而且是自己滅掉自己的消失。 也想到革命之路，可是革命的腥風血雨本身就是一個邪惡。 “人之初性本惡”呀，就這樣苟且偷生活一世吧，但每每看到兒子清純可愛的眼睛，我不甘心，就是垂死掙扎也想給他一片蔚藍的天空。 我當時的信念就是想讓我的兒子能有一片快樂自由的天地，他能像小鳥一樣自由幸福的飛翔，雖然這理想太渺茫，我想試試看。

&#x20;      有一次，那時兒子十歲大的樣子，因受社會的影響也抱怨社會的種種不公正，我生氣的說：“那你為這個社會的改良做過什麼？ 先不說成功與否，你連行動都不曾有過，憑什麼資格抱怨這個社會不好？ “，孩子是否聽進去我不知道，但我永遠記住自己的話，對照自己的行為，這也是後來離開小家庭緊跟雪峰的原因之一。

&#x20;

《人生的摯友：繁盛草（雪峰下的連心草   三）》

&#x20;

&#x20;       由於父親的關係網，我在黃山機場工作，在當時的小城市，是人人羨慕的工作，所以經濟上獨自撫養孩子是沒問題的，父母對我兒子是“含在嘴裏怕化，放在手裡怕飛”的狀態，他的日常生活也就安逸，就是孩子的教育方向一直讓我思前慮後 遊移不定，很是煩悶。 後來一次偶爾的機會與同事小秦（後來的繁盛草）認識，我們一見如故，只要有機會就膩在一起，如膠似漆的形同戀人，她對我的關愛甚至超越她老公。 有一次我們騎自行車去齊雲山遊玩，一路上笑呀說呀，回來的路上小秦說自己感冒了，我問為什麼，她說“我嗓子和嘴唇好乾，感冒的跡象”，我哈哈大笑：“你一直說個不停，嗓子嘴唇當然乾。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在鮮花盛開的春天嬉戲，不知疲倦只有幸福。

&#x20;      那時還不知道雪峰，我們都是徹徹底底的無神論者，經常一起互相探討人生、教育、未來，當然也有八卦，多數都是我聽她的指導，但不盲從，特別是孩子教育方面她的眼光非常獨到，我受益匪淺。 因小秦的工作與網路密不可分，所以她在網路上偶遇雪峰文章，並進入當時的生命禪院網與大家經常交流。 小秦非常興奮，並強烈推薦我進生命禪院網。 當時小秦介紹雪峰時可有意思了，她一個勁誇雪峰，噼里啪啦說了很多，我心想著“再好也沒你好”的很不在乎，就調侃：“雪峰被你說的這麼神奇厲害，乾脆把他像唐僧一樣煮了大家分著吃了吧！ “，小秦非常生氣，好像還批評我了。 就這樣我開始在生命禪院網認識雪峰和其他禪院草。

&#x20;      當時在生命禪院網上，大家或談經論道，或吟詩作賦，我像個無知的小女生啥也不懂，偶爾跟幾個淺薄的跟帖，但雪峰對每個人都是讚美著呵護著大家，一點也沒有分別心，如陽光一樣煦暖著每一個人，本能的認識到“我不和這樣如此大愛的人心靈交往，那不是傻透頂。 “，再加上繁盛草連哄帶騙的推力，稀里糊塗就成為了連心草，當時是佛山草冊封草名。 通過在網上不斷交流，雖然對雪峰說的上帝還是半信半疑，但我喜歡生命禪院網的清純友善，特別是雪峰說要建設一個世外桃源的話題特別感興趣，通讀《禪院文集》《雪峰文集》后，才開始認識上帝，明白宇宙是上帝創造的。 由於認識到雪峰的智慧無與倫比，所揭示的理論入情入理實實在在，心靈指導方向上與雪峰越來越親近，不再緊跟繁盛草，讓繁盛草很傷感。 後來又因我悄悄進入家園沒有和她商量，更是讓她難以理解，友情就慢慢化沒了。 唉，雖然“至道不可情求”，但還是很難受。

&#x20;      當時沒有和小秦商量來家園，我是有苦衷的：一方面父母無法理解不同意，知道必定反對，而且會很有實力的反對。 一方面單位是黨領導的國企，會全方位阻擾，小秦如果不主動告密必定會給她添麻煩（事實是我走後單位還是找她的麻煩了）。 當時世界末日的說法很是沸沸揚揚，修行人幾乎都相信2013年世界末日，我想在末日來臨前的有限幾年為這個社會做些什麼，雖然能力有限微不足道，但我努力嘗試過就人生無憾，因為曾經我對兒子說過：“你為這個社會的改良做過什麼？ 先不說成功與否，你連行動都不曾有過，憑什麼資格抱怨這個社會不好？ “，就應該言傳身教的”身教“。 但內心深處並不堅信雪峰的理論，只是抱著試試的念頭，努力過心中就無悔，反正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2009年7月末，我以出去旅遊的藉口離開小家庭，來到昆明市禪院草的聚集地：茨壩。

&#x20;      還有一件慶倖的事，我一直屬於對錢財管理懶散型，父母因對外孫的疼愛，多年一直在督促和協助我給孩子存各種教育基金，並存放在他們手裡，所以知道我手頭上幾乎沒有閒錢，也不會因我的離家產生對雪峰騙財的想法，我也不用因離開去考慮財產處理的簡單走人。 如果我繼續上班，然後月月捐獻部分工資，反而在金錢上更有利家園，但雪峰並非圖財，他自己都把家產變賣後全部投入家園，他圖的是天下大同呀。

&#x20;      2013末日沒發生，對於別人是個謊言，但這個謊言成就了我，讓我破釜沉舟走出小家庭投身第二家園（生命綠洲），感恩2013年末日的預言，讓我在沒有堅信雪峰的時候，助力與我參與第一分院的最初建設，成就我與雪峰與第二家園牢不可破的聯繫，從此走上一條永不後悔的不歸路。

&#x20;      2020年4月25日

&#x20;

《茨壩，是我丟棄羞澀學會綻放的起點（雪峰下的連心草   四）》

&#x20;

&#x20;      2009年7月底來到昆明市的茨壩，在茨壩的日子不長，好像十月份就離開去安寧市溫泉鎮的第一分院。

&#x20;      在茨壩，我的閨蜜是覓蹤草，我和他什麼都講，勝過姐弟情的親密，確又自然而然不粘半點情人的葷味，很是奇怪。

&#x20;       在茨壩，由於還沒有開始實質性的家園建設，大家就上上網，沒有啥事，於是雪峰提出要辦晚會，讓大家上臺表演節目，哪怕學貓叫狗叫雞叫也行。 我的個老天，我可是見陌生人說話就口吃，別人盯著我看就臉紅滴走路都不自然，所以堅決拒絕參與，但我會鼓掌的，於是我就從頭到尾都參與鼓掌。 結果雪峰又來了一個不上臺表演的都是窩囊廢的「炮彈」（好像是跟帖寫的，忘記了），我雖膽小但也有自尊心呀，於是就和覓蹤草交流：

&#x20;      連心草：你會不會唱歌呀？

&#x20;      覓蹤草：不會。

&#x20;      連心草：我也不會，你會不會跳舞呀？

&#x20;      覓蹤草：不會。

&#x20;      連心草：我也不會，那怎麼辦？

&#x20;      覓蹤草：唉，不知道，但也不想當窩囊廢，明天就開始晚會，現在學唱歌跳舞也來不及呀。

&#x20;      連心草：嗯，雪峰今天的報名節目單裡面，除了演節目報名，還有男女主持人報名，咱們啥都不會，就當個主持人說話吧，不然就“窩囊廢”掛起。

&#x20;      覓蹤草：好，報名當主持人。

&#x20;      但是我的個頭比覓蹤草高，年紀也比他大十四歲，看不出金童玉女或倩女帥哥的般配與和諧，想來想去來個反串吧，即彌補反差，又增加特殊，於是找到萬年草的房間借裙子給覓蹤草，當時覓蹤草穿著一條半截牛仔短褲，我很中意，於是就面對面他脫下褲子給我再穿萬年的裙子，我脫褲子放一邊穿上覓蹤的褲子，最後，在萬年草的指點説明下裝扮完畢，我倆互看對方彼此滿意，第二天閃亮登臺。

&#x20;      我已經不記得大家表演了什麼節目，就記得到處瀰漫著羞澀的緊張氣氛，紫霞草獨唱時的緊張顫抖讓我忍不住抱著她唱完。 晚會結束，我渾身是汗，如同虛脫一般，也鬆了一口大氣：終於甩掉“窩囊廢”，耶！

&#x20;      第二天，我和覓蹤草可高興啦，是呀，咱倆這主持人沒丟臉，大家還誇我們主持的好，很是意外驚喜，還不用當窩囊廢，賺大啦！

&#x20;      幸福是那麼短暫，沒過幾天，雪峰決定每個星期六都辦晚會，並且對著我和覓蹤草說：你們倆主持的真棒，以後晚會就你倆主持。 no！ no！ no！！ 這是我心底的吶喊，但沒敢說出來，那時候我和雪峰還不很熟悉，做不到坦誠相對，我也羞澀不好意思當眾拒絕，就咽下去了。 從那時開始，我是：星期天如釋重負的自在，星期一的輕鬆，星期二的簡單，星期三星期四開始擔憂星期六的到來，星期五做晚會準備，黑色的星期六整日讓我如熱鍋螞蟻般坐立不安，如此迴圈的度過，好辛苦。

&#x20;      從那以後的舞臺鍛煉，漸漸擺脫與陌生人說話的羞澀，擺脫眾人面前就無所適從的恐懼，慢慢的志願登臺表演，當告知父母我能上臺表演舞蹈，他們覺得不可思議，後來到四分院來看望我，親眼目睹才相信。 這幾年無論是面對公安們的詢問，還是找工作的自我推薦，給老闆彙報工作，都落落大方的對答，毫無語無倫次的羞澀，充分表達綻放自己，告別過去的我：父母介紹我都是“她怕羞，和她說話就臉紅”。

&#x20;      現在回想，雪峰真是沒有絲毫廢動作，他能在日常生活中讓你不知不覺成長，智慧高的不可思議，想起《金剛經》的一句：一切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x20;      2020年4月26日

&#x20;

《勞動改造心靈 （雪峰下的連心草 五）》

&#x20;      我因在醫院照顧娥皇草（娥皇草在茨壩暈倒在街上那次）遲了些天去一分院，聽說益地草把聚仙台的大糞坑清理乾淨，當時覺得太了不起，很沒自信的認為：我這輩子也無法做到。 當時在勞動方面很自卑，自覺滴跟著林州禪院草後面乾，因為曾經雄心勃勃的：養花花死，種菜菜亡，搬磚胳膊痛幾天。 特別是用鋤頭鋤地，我就是舉不起來鋤頭，經常練習，大概過了半年多，終於舉起鋤頭了，但舉起后就無法掌控的成了自由落體：隨意降落。

&#x20;      記得一次在聖賢院建公廁挖糞坑，大家休息時我就練習用鋤頭，對傍邊坐著休息的源智草說：“你讓讓哈，我的鋤頭很沒準頭。 “源智草把屁股挪了挪，當看著我一锄頭下去後，趕緊站起來去別處坐著。

&#x20;       有一天，我在成仙谷澆糞，當時成仙谷剛從東家那接手，那個小糞坑啥都有，很不方便舀糞：一會兒挑出破盆，一會兒木板條堵住，搞來搞去火冒三丈：我乾脆清理乾淨就方便了，於是捲起袖子不管糞是濺身上還是臉上，跪著掏方便就跪著，只能用手抓上來就用手抓，不一會就掏乾淨了。 當時可興奮了，感覺自己太不可思議了。 代價是一天沒吃飯，全身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徹底清洗。

&#x20;      從那以後，再不懼怕髒活，能毫無恐懼的平靜幹好髒活，所以後來到北京打工幹保潔，我能很快被總管提升為領班，其中原因之一是：我打掃的廁所一直很乾淨沒有異味，以前衛生經常被投訴的鐵建國際集團樓層，因我負責后從未被投訴。

&#x20;       後來回想，如果我有計劃后再去清理糞坑，一定是瞻前顧後的推三推四，會糾結害怕的磨磨蹭蹭，這下行雲流水般順勢成就，真是感恩道的安排。

&#x20;        過去教育孩子好好讀書，經常說：“你不好好學習，長大了就只有去掃大街。 “，這透露出我對勞動的鄙視，在第二家園（生命綠洲），雪峰一直強調每個禪院草都必須是勞動者，毛主席的”勞動最光榮“在第二家園（生命綠洲）得以徹底貫徹發揚，我在這個環境中由一個依賴國企混飯吃的職員，脫變成靠自己勞動雙手自食其力的勞動者。 做一個自食其力的勞動創造者真好，內心充滿滿足、喜悅和獨立，不再有著看別人臉色行事的卑微軟弱，變得自信滿滿。

&#x20;        在第二家園（生命綠洲）雪峰顛覆了“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傳統勢利，樹立起堅固的勞動創造論，讓第二家園沒有剝削的土壤。 我想著：宇宙是上帝創造的，地球的生機勃勃是天仙們創造的，那麼每個人走勞動創造的道，才有自己美好人生的基石。

&#x20;       禪院的八無境：無塵緣 無所有 無我 無悲傷 無掛礙 無執 無消極 無恐懼，我對髒的恐懼總算消除，好歡喜！ 如果沒有第二家園這樣的實修基地，我修破頭也難消除這個恐懼，感謝雪峰又是捐家產又是投精力建設出的第二家園（生命綠洲）。

&#x20;      2020年4月27日

&#x20;

《父母探望的重播（雪峰下的連心草 六）》

&#x20;

&#x20;      2013年底，正是公安機關要解散我們的進行時期，用各種下三濫的方法（停電，斷水，地痞流氓投石謾罵的騷擾，臨滄林業公安大喇叭不分晝夜的播放）驅逐我們，一部分兄弟姐妹們被迫離開，運行有序的四分院漸漸無人呵護，就是這樣剩下的親人們還是盡心維護家園的程式，讓四分院盡量乾淨整潔，生活平穩。

&#x20;      這個時候父母決定來看望我，心中的憂慮大於喜悅，不知他們是否知道此時的情況，為了安全提議我回家，雖然內心很堅定走禪院道路，但也不願傷他們的心。

&#x20;      12月下旬，家園派車去機場接他們，一路上我們默默無語來到四分院，氣氛很沉重，在進大門的時候，母親才微笑說“真美，確實像世外桃源”。 後來聊天中母親說：下飛機的路上，看著一路上的破舊，心裡很難過的想“我這傻女兒，怎麼跑到這麼落後的農村受苦受罪”，看到四分院的美麗，這顆心中的石頭才放下。

&#x20;      她不知道在沒有開始建設的四分院，這裡就是一個被遺棄的養雞場，大家和雪峰開始入駐現有的幾個舊木屋裡，開始規劃建設，才讓這個“破雞窩”成為美不勝收的四分院。

&#x20;      美麗的四分院，除了購買水泥、磚頭、門窗、鋼瓦、電線這些基礎材料，都是靠禪院草自己挖沙搬石填坑移土栽樹育花鋪管建房的建設中，一步步成長為涓涓流水環繞柳蔭花香的世外桃源。 在政府讓各路有關部門工作人員實地調查期間，一個本地少數民族負責人的夫人很驚訝“我在這生活很多年，怎麼沒發現這麼美的地方？ “，我心裡回答”因為以前禪院草還沒有來呀。 “在政府還沒有明確表態驅逐我們的時候，有些工作人員考察后，也表達退休后與我們一起生活，是呀，誰不嚮往美好自由的生活呢？

&#x20;      在父母考察我在家園生活的那幾天，我小心翼翼全程陪伴，生怕他們知道四分院面臨解散，那樣他們會擔心而讓我回家，雖然內心的堅定是什麼也動搖不了我的，因為在這五年的家園生活，我更清楚：第二家園（生命綠洲）生活模式是人類幸福生活與自然和諧的程式，這才是人類應該的社會模式。 好在禪院草都是“把生命交給上帝，人生交給道管理”的坦然，雪峰更是坦蕩的與公安人員談笑自若，家園沒有一絲沮喪擔憂的氣氛蔓延，更沒有樹倒猢狲散的驚慌，大家還是平靜維護家園程式有序運行，雖然已經走了一半的禪院草，家園程序運作困難多多，有些地方已經開始顯現無人護理的凋零，儘管如此父母仍然沒有發現這些蛛絲馬跡的解散。 “患難見真情 災難現品行”，禪院草榮辱不驚的泰然品質此時充分顯現。

&#x20;      公安人員每次到來，就直接找雪峰，此時的雪峰都是和和氣氣與他們周旋，那時候家園的資金幾乎都用在建設上，已經連送兄弟姐妹打工的路費都無法滿足，到處精打細算的節省開支，雪峰為了籌備路費，與公安人員多方面協商終於要回一點付出去的租金（這件事我沒有參與，是聽說），才得以緩解。 幾乎每過幾天都會有部分禪院草離開，每次集體擁抱送別後，雪峰就像老母雞一樣，仰著頭伸著食指一上一下開始“1,2,3,4,......”清點人數，然後歎息的說：“還剩 （） 個啦”，如此反復的次次如此，如一個母親送別兒女上戰場的擔憂與不捨，悲傷與無奈的神情流露，讓我無法與一個洋洋灑灑寫出《禪院文集》《雪峰文集》的雪峰交集統一。

&#x20;      回憶中，讓我想起雪峰那時候除了有些像老母親，還像個老太婆：那時候計劃雇一輛卡車偷偷把家園的一些物質拉到新疆，於是剩下的人都盡力把生活必須的物質（床、被褥、鞋、建設工具器材、生產工具，米麵油，鋼瓦，電線等等）送到裝車方便的大門口，因大門口幾乎就是四分院的制高點，所以運輸過去都是上坡，每運一次我都是汗流浹背。 後來就剩十幾個人了，我在山下大工作間清理，看有沒有遺留比較值錢的工具或材料，撿了有小半推車準備推到山上的大門口，雪峰來了，看看這個也捨不得，那個也捨不得，一個用舊的撮箕也丟到推車裡讓我運到大門口，裝了滿滿一車，我心想：這些不值錢的舊東西去新疆的運費也能買個新的，怎麼這賬都不會算？ 看在他多年對我的恩情和年長的份上，我沒吱聲，就順著他的意思推走，那段長長的上坡路呀，那個沉沉的小推車呀，我當時費勁的恨不得自己立刻變成一頭牛來拉車。 現在醒悟過來，雪峰不是捨不得這些舊東西的價值，而是捨不得這些舊東西在使用過程中產生的情意，雪峰的溫情不是光對禪院草和周圍的親朋好友散發，他對自己周圍的每一個 每一件有生命或沒生命的，都是溫情無限，款款愛意，沒有分別，我用凡俗的情感如何能理解他那博大的愛與情。

&#x20;     就這麼陪伴父母的幾天，父母這一對老冤家又開始爭吵，相互抬杠，我如同又回到過去那糾結難受的家庭小日子，“你們還是這個樣子，我就是去討飯也不會回去的！ “我無奈的說。 吵歸吵，但他們調查後的結果還是統一的：放心！ 放行！ 但要求不能給他們拍照留影，母親愧疚的說：我不是就你一個孩子，你還有弟弟妹妹呀。 是呀，從封建王朝把皇子當人質，到現代國民黨抓楊開慧讓毛澤東屈服，古今中外都一直沿用親人成為讓你屈服的砝碼，願這個世界不再發生：用情與愛來要挾人們妥協，這是對情與愛的褻瀆！

&#x20;

&#x20;      2020年5月10日

澄清我的“暴力事件”（雪峰下的連心草   七）》

&#x20;

&#x20;      2013年11月30日那天，四分院陽光明媚小鳥鳴翠，我在山下自己的小屋裡批改家園孩子們的數學課堂作業。 中午，聽見山上大門方位有上法草大聲說話聲，像是與人爭論，打破家園寧靜的常態，因禪院理念“不操他人心”，就繼續自己的事，一會兒就聽見鐵門被撞擊的刺耳聲與上法草的尖叫，我心想：不好，上法草可能有不測。 趕緊抓著手機抄小路奔向大門，路上遇著蓓娜草，快到大門口看見一幫人已經砸開大門衝進四分院，因小路的樹木遮擋他們沒有看見我趕過來，我邊跑邊舉起手機拍照，被路邊兩個壯漢扭頭看見，就開始上前搶手機，我自然不會放手，那就三個人開始「橄欖球賽事」呗，激烈的「比賽」從小路口一直混亂到草坪，三個人都是手腳並用滴全力以赴，志在必得「橄欖球」，不一會兒我就力不從心，頭被折騰到路牙子的三角磚頭上，這時候我腦海閃現的是：父母和兒子的電話號碼都靠手機存放，千萬不可沒啦！ 急中生智閃現“來一個頭破血流，也許他們就怕而鬆手”，於是自己一頭撞上三角磚頭，因怕痛太輕沒出血，再來一次，還是沒出血，但起包了，混戰中他們還以為是他們推的，也手輕了些，這期間蓓娜草也沒閑著，對著山下大喊“打人啦打人啦”，山下幹活的禪院草也飛奔趕來，趕來的仰樂草拉開他們扶起躺在地上的我坐著，緊緊抱著，氣憤的望著那兩人，兩壯漢這才放棄，這時候的我頭髮也亂七八糟，額頭頂個大包，手臂手背都是抓痕，衣服扣子散開，滿身泥土和灰，鞋子也在幾米外，渾身酸痛了幾天，可見這次“賽事”的激烈。 後來公安詢問，我為了抑制家園被地痞流氓的再次侵害的私心，就撒謊說是他們把我的頭打成這樣的，對雪峰和其他禪院草也是這麼說。 多年來，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刺，藉此機會澄清事實。

&#x20;      後來因執行遣散而搬運拆下來的鋼材，不小心右腳大拇指被砸傷，整個指甲都是黑紫，稍微碰著就鑽心痛，持續了一個月，可家園人員日漸稀少，留下的老人都主動開始幹重體力活了，不忍休息，就悄悄找了一雙前半截很硬的舊鞋穿著，保護腳趾頭不被觸碰到，繼續爬坡搬運。 後來因遣散催的急，在拆太陽能熱水器時，為了幹活麻利沒帶手套，眼睛近視又沒看清，一個破損的玻璃熱水管把左手心劃開一個大口子，稍微動動手指就裂開，也許是老天爺的憐悯，我發現倉庫窗檯放著一副舉杠鈴用的舊真皮手套，於是歡喜的帶上，再在手心處塞入兩層厚硬紙板，就能避免拉開傷口的幹活。 後來大氣草也傷到手，就讓我傳授受傷如何洗澡的經驗，我說“等夠髒了非洗不可，把該洗的衣服先泡著用腳踩踩的清洗差不多，於是趕緊趕緊的洗澡洗衣服（那時候已經沒有專職洗衣的了），洗好馬上認真清洗傷口並上藥包紮，就不再碰水，如此迴圈哈，大不了好的慢嘛。 ”

&#x20;     後面兩次發生的受傷，我認為原因之一是道對這次不誠實的處罰運行，雪峰一貫教導禪院草要實話實說，禪院理念第116條：誠實，是做人的上上之策。 第190條：做老實人，說老實話，走老實路，辦老實事。 遵守禪院理念第198條：隱惡惡大，顯善善小，有錯即糾，有功別喊。 我錯了，現在澄清事實，改正錯誤，糾正誤導。

&#x20;     現在的世外桃源似乎又拉開遣散序幕，我寫這些不知會不會被「雞蛋裡面挑骨頭」的們利用，如果他們真這樣，上帝之道的核心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那就各自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吧，此“暴力事件”後，我的連續兩次受傷就是“功不抵過”的“道的運行機制”，有句歌詞寫得好：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x20;     願我的悔過剔除我在建設如淨水般的第二家園 如春風般的生命綠洲遺留下的這顆灰塵，如此才能不辜負雪峰的諄諄教誨：做一個誠實腳踏實地的平凡小草。

2020年5月15日
